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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盡未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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黯 / 雨盡未明

第35章 慾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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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不時地,那幾根手指還會在乳尖上虛虛地攏住,不碰,就那麼罩著,用掌心的溫度去烘——

每一下,都精准地撩在她快感的弦上。

一波接一波的刺激,比剛才在車里,還要凶猛得多。

情慾被徹底地勾了起來。

粉嫩的乳頭迅速充血挺立,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,硬得發亮;下身,兩片花瓣被湧出來的愛液浸得濕滑,那股瘙癢酥麻的感覺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來,順著脊椎,爬滿全身,爬進每一個細胞里。

半透明的那條蕾絲內褲,早又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。

「唔……好舒服……好癢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不行了……好想高潮……好想高潮啊……嗚嗚……」

身體在顫抖,呼吸在灼熱,血液在翻湧,這是高潮來臨前的徵兆,那股快感已經堆到了某個臨界點上,堆積著,翻湧著,只差最後一根手指壓下去!

「快呀……快點……讓我去吧……求求你了……求求你了啊……」

葉詩雨在心裡大聲地吶喊著,拳頭攥緊了身下的床單,腰背弓起一個緊繃的弧度,腳趾在床尾蜷成了一團——

「唔……」

就在這一瞬間,那雙手,忽然停了。

停得乾乾淨淨,撤得無影無蹤。

堆積到極致的快感,就這麼硬生生地懸在了半空。

葉詩雨整個人都懵了。

她就像一個在沙漠里爬了三天三夜的人,明明已經看見了眼前清亮的水,嘴唇都碰到水面了,那口水卻怎麼也喝不進嘴裡!

她的穴口還在一開一合地咬著空氣,兩顆乳頭還在火辣辣地發脹,可就是沒有人再碰她一下!

「葉小姐。」

百合的聲音適時響起,不緊不慢。

「從今天開始,為了讓護理效果更好,我們的療程要更進一步了。我負責的第一個階段,已經結束了。接下來,會由我們山莊更加專業的男性技師,來為您進行第二階段的深層護理,保證讓您有……更舒適的體驗。」

「嗯……好……快點吧……」

葉詩雨根本沒聽清對方在說甚麼。

她現在的神智已經被情慾燒成了一團漿糊,只捕捉到了「更舒適」幾個字。

她只想快點重新獲得剛才那種刺激,快點把自己送上那個近在咫尺的頂點,讓這股憋脹的慾望得到釋放!

「為了效果達到最佳,請葉小姐先戴上眼罩,這樣會更舒服喲。」

聽到「舒服」兩個字,葉詩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。

百合笑意吟吟地替她戴上了一隻柔軟的黑色眼罩,幫她調整好頭下的枕頭,又替她把敞開的浴袍衣襟往兩邊理了理。

然後,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,將房門打開。

門外,一道人影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著。

嚴朔言。

「已經準備好了,您隨時可以進去。」

百合壓低聲音,恭恭敬敬地說道。

嚴朔言朝按摩床上那個仰躺著、只罩著一件敞開浴袍的身影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
「好。你先下去吧,報酬會有人給你的。」

「謝謝嚴先生!」

百合興奮地離開了。而嚴朔言則整理了一下袖口,緩步走進了房間,反手,落了鎖。

「咔噠。」

按摩床上,戴著眼罩的葉詩雨,對這一切渾然不覺。

她的眼前一片黑暗,黑暗裡,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,都在渴求著,正在拼命地和身體里那股慾望搏鬥,根本無從知曉,接下來走進這個房間的,會是誰。

「呵呵……」

嚴朔言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,欣賞著眼前這具誘人的身體。

敞開的白色浴袍下面,是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;那對乳房經過這幾個月的「精心照料」,已經長得驚人地豐滿了,圓潤飽滿地堆在胸口,像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,白膩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,一起一伏,頂端兩顆深紅的乳頭,硬挺挺地立著,微微發顫,顫出一種勾人的頻率。

再往下,平坦的小腹,深陷的肚臍,還有那條半透明的粉白蕾絲內褲,隱隱約約,遮著一小片透出來的水光。

他的下半身,轟的一下,完全聳立了起來。

玩過無數女人的他,此刻也控制不住喉結的滾動。不過他畢竟不是一般人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直接撲上去的衝動,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
好菜,要一道一道地上。

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個黑色的小藥瓶,裡面裝著白色的膏狀物質。

擰開蓋子,挖了滿滿兩指,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兩個手掌上,細細地搓開,直到整個掌心、每一根手指,全都被那層白膏覆蓋。

然後,他緩緩俯身,一雙大手,朝著那對傲然挺立的白乳,罩了上去!

「嗯啊……!」

這雙大手觸碰到她身體的一瞬間,葉詩雨渾身猛地一個激靈!

一股巨大的、無從抗拒的快感,轟然降臨!

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兩腿之間,那處早已泛濫的地方,「噗」地一下,噴出了一小股水漬,打濕了身下的浴巾!

這雙手,和之前那個女技師的手,完全不一樣!更大,更寬,更燙!

那掌心帶著薄薄的老繭,粗糙的繭面刮擦著她嬌嫩的乳肉,尤其是刮過乳頭的時候,那感覺又硬又磨,就像被誰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乳尖!

快感比之前強烈了十倍不止,她根本無法忍耐,一聲甜美顫抖的呻吟,直接衝出了喉嚨!

「啊哈……!」

而且,這雙大手竟然大到能把她整個乳房完全覆蓋住!

五根手指微微一收,整團軟肉就被裹進了他的掌心裡,從乳根到乳尖,沒有一寸肌膚不被愛撫到,那種被整個掌握、整個包裹的滿足感,簡直讓她頭皮發麻,讓她後腰的酸水一層一層地往上冒!

「男……男技師的手……好大……好燙……專業的手法……果然不一樣……唔……」

她被燒糊的腦子里,還殘存著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念頭。

可那念頭太單薄了,單薄得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,她分明感覺到,這雙手揉捏的手法,哪裡是甚麼護理,分明就是……就是在玩弄,就是男人把玩女人身體時的那種路數!

可她完全沒有心思去細想,本來就憋到了臨界的她,再度感覺到那個頂點在飛快地逼近。

這雙手為甚麼會這麼大,為甚麼這麼粗糙,為甚麼這麼燙——她只希望這雙手再用力一點,再粗暴一點,把她送上那個她渴望了一路的高峰!

嚴朔言沒有讓她「失望」。

他玩弄過的女人,兩只手都數不過來。

這對乳房雖然還不是他最偏愛的尺寸,但勝在粉嫩,勝在敏感,勝在——它屬於那個此刻正在B市另一頭埋頭做實驗的傻小子。

他一邊揉搓把玩,一邊聽著眼罩下的女人極力壓抑、卻怎麼也壓不住的媚人呻吟;一邊欣賞著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手下不停變換著形狀——被擠扁,被推高,被揉出一圈圈白膩的肉浪,兩顆深紅的硬乳頭在他的指縫間進進出出,每被夾住一次,床上的人就抖一次,哼一次。

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葉詩雨呻吟的頻率越來越密,聲音越來越大。

她的腰開始跟著那雙手的節奏小幅度地挺動,浴巾下的兩條長腿交疊著,互相摩擦,腳踝繃得緊緊地。

經驗老到的嚴朔言知道,她又到了高潮的邊緣。他忽然抽回了雙手。

「不……!」

葉詩雨幾乎要哭出來。一聲拒絕衝到嘴邊,又被她死死咬住,她不能說,一個來做「護理」的女客人,怎麼能求著技師繼續揉自己的胸?

可僅僅停頓了數秒——嚴朔言不緊不慢地取出兩只按摩指套,套在食指和中指上,然後,猛地伸出雙手!

戴著指套的兩根手指,同時重重地夾住了那兩顆堅硬挺立的乳頭,狠狠一捏,一擰,往外一拉!

「啊哈———!!!」

轟——!

壓抑了整整一路的高潮,在這一瞬間,徹底炸開!

葉詩雨仰起脖子,發出連聲的尖叫,整個身體像一張突然崩斷的弓,高高地繃起,劇烈地痙攣!

兩腿之間,「噗呲、噗呲」地,連連噴出一陣一陣晶瑩的水花,澆在浴巾上,澆在自己的腿根上,怎麼都止不住!

「嗯啊———!!!要……要壞了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??」

這是她迄今為止,除了第一次被白晟榮破處之外,所達到過的、最極致的高潮。

而且這高潮連綿不絕,一波剛過,下一波又起,就像海浪一樣,一浪疊著一浪,永不停休!

那雙大手還在輕輕揉著她高潮後過分敏感的乳頭,每揉一下,又是一小股水從下面噴出來,把身下的浴巾澆得一塌糊塗。

嬌媚的呻吟回蕩在整個房間里,為這間小小的護理室,染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淫靡顏色。

她張著嘴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濡濕了枕角。

這種快感太強烈了,強烈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意識像飄在無邊無際的天空上,整個人、整顆心,都被那極致的快樂包裹著,淹沒著,再也沒辦法去思考任何一件別的事情。

比起她之前自己在家裡,用假陽具搗鼓出來的那點快感,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東西。

如果可以,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,每次都體會到這種快樂。

嚴朔言直起身,靜靜地欣賞著她的媚態。

他見過無數次女人在自己身下高潮的畫面,可這一次,看著這個平日里清清冷冷、連笑都矜持的女人,只是被一雙手揉著胸,就浪成了這副模樣,他的心裡,竟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成就感。

他甚至還有點後悔——後悔當初在H市的時候,不該把這塊肉讓給白晟榮那個小子,不然,她的第一次就該是他的了。

不過這點後悔,轉瞬即逝。

他沒有那種無聊的情結。

他享受的,從來都是這個,一個在外人眼裡冰清玉潔、家世清白、有男朋友、快要談婚論嫁的女人,被自己一步一步,玩弄成只在床上想著男人肉棒的蕩婦。

他玩的女人里,十個有九個是有主的,有男朋友的,結了婚的,甚至懷著孕的。

他一遍又一遍地享受著,那些女人的男人,在毫不知情的另一頭,還傻乎乎地打拼著、攢著彩禮錢、等著娶她的畫面。

嚴朔言嘴角浮起一縷淫笑。

他伸出手,輕輕將葉詩雨下身蓋著的浴巾,緩緩抽離——還在高潮余韻里飄蕩的葉詩雨,只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嚶嚀,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遮蓋,已經被一層一層地剝掉了。

「竟然是情趣內褲?」

映入他眼簾的,是那條粉白色的、半透明的蕾絲內褲。

嚴朔言的動作微微一頓,眼底掠過一絲意外和興味——他倒是沒想到,這個連被開個玩笑都會臉紅半天的女人,會穿著這種一拉就開的東西,濕漉漉地躺在這裡。

內褲兩側,各垂著一根細細的絲帶。

他伸出兩根手指,捏住右側那根帶子,輕輕往下一拉。

「嘶啦」一聲輕響,那片薄薄的蕾絲,順從地從她的胯間滑落,像一片被摘下的花瓣。

葉詩雨此時仍陷在高潮的暈眩里,毫無反應。

於是,這具身體最私密、最柔軟的所在,就這麼毫無保留地,徹底袒露在了這個男人的眼前。

兩片粉嫩的唇瓣,早已完完全全地充血綻開,向外微微翻卷著,上面掛著晶瑩的水珠,就像沾著晨露的花瓣。

花瓣上方,那顆小小的陰蒂,早已充血挺立,從包皮下探出頭來,紅艷艷的,像一顆破土的春筍。

花瓣之間,那道窄窄的縫隙里,愛液還在一波一波地、緩緩地往外淌,順著會陰,淌進臀縫,在床單上積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。

而最讓嚴朔言驚訝的是,那裡,乾乾淨淨。

光潔的陰阜,白嫩的肉瓣,粉紅的穴口,沒有一根雜毛。一朵熟透了的、濕淋淋的白虎穴,就這麼盛放在他的眼皮底下。

他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,從懷中拿出一小管透明的藥液,擰開,用棉簽蘸滿了。

然後他俯下身,極其小心地、卻又極其充分地,將那冰涼的藥液,一點一點,塗抹在那顆挺立的紅豆頂端,連包皮下方的溝槽里,都細細地抹了一圈。

「嗯哼!」

這一下的刺激太大了。

冰涼的藥液一接觸那顆最敏感的肉粒,葉詩雨猛地哼了一聲,從高潮的暈眩中驚醒過來!

下身傳來一陣透入骨髓的、冰涼的刺激感,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——自己下半身,好像涼颼颼的,空蕩蕩的!

「啊……」

她發出一聲慌亂的低呼,下意識地想抬手摘掉眼罩,看看發生了甚麼。

可剛剛經歷了高潮的身體,酥軟得像一灘水,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掙扎了兩下,又跌回了床墊上。

嚴朔言眼疾手快。

就在她驚醒的那一瞬,他已經一把抓起那條蕾絲內褲,重新給她套回了胯間,又將浴巾嚴嚴實實地蓋了回去,順手理平了褶皺。
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前後不過兩三秒。

緊接著,他的右手伸到按摩床的側沿下方,在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,輕輕一按。

「咔。」

床頭暗格里,一股濃郁得多的香味,無聲地釋放了出來。

剛剛凝聚起一絲清明意識的葉詩雨,只來得及茫然地想,「浴巾……不是還在嗎……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……」,那股濃烈的香氣,就灌進了她的口鼻。

意識的堤壩,被這股香氣一衝,轟然潰散。

她整個人重新軟了下去,墜進了一片昏沈的、粉紅色的霧裡。

嚴朔言看著她重新變得綿長的呼吸,放心地直起身,舔了舔嘴唇。

他重新坐到床邊,慢條斯理地把那條剛穿回去的內褲,又原樣拉了下來,丟在一邊。

然後,他一手托起那團沈甸甸的右乳,一手復上左邊的雪丘,十根手指緩緩地陷進那片溫軟的白膩里,像揉兩團上好的面,不疾不徐地,揉、捏、搓、碾……

不出十分鐘。

「嗯啊——!」

昏沈中的葉詩雨,第二次攀上了高峰,渾身痙攣著,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。

他換著花樣地玩。

一會兒用指腹夾著乳頭碾,一會兒整只手掌罩住揉,一會兒俯下身,湊近了,用呼出的熱氣去烘那兩點挺立的紅。

床上的女人便在他的手裡起起伏伏,像一隻被浪頭反復推上岸又卷回去的小船,每隔十幾分鐘,就被頂上一個浪尖,然後伴著一聲悠長的、甜得發膩的呻吟,渾身一顫,噴出一股新的淫水。

……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不知不覺,嚴朔言進入這個房間,已經整整一個小時了。

這一個小時里,除了開頭的第一次,葉詩雨前前後後,整整高潮了四次。

按摩床上的軟墊早就濕透了一大片,更多的水順著床沿的縫隙滴落在地板上,積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、混合著精油與淫液的甜膩氣味,聞一口,就讓人覺得頭昏腦漲。

而她始終陷在那片昏沈里,睡得又深又沈,只在每一次登頂的時候,才會仰起脖子,發出幾聲長長的、甜得發膩的呻吟,然後重新癱軟下去,胸口那兩團被揉得通紅的乳肉,一起一伏。

「看來,時候差不多了。」

嚴朔言終於收了手。

他這一次,本來就沒打算直接肏她——真要上,早就上了。

以她現在這個被揉開了身體、泡軟了骨頭的狀態,就算發現了他,也做不出半分反抗。

可霸王硬上弓,從來不是他的風格。

他喜歡的是釣魚,是看著獵物一天一天地、自己朝鈎子游過來,最後連鈎帶線,親手把那枚鈎,含進自己嘴裡。

他從懷中取出最後一樣東西——一根細細長長的透明針管,裡面裝著小半管清澈的、微微泛著螢光的液體。

這也是一種媚藥。但和之前所有的藥,都不一樣。

這種藥劑一旦注入女人的身體,就會讓她欲潮翻湧,時時刻刻都渴望著一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肏進身體里。

藥效極烈,尋常女人根本抵擋不住半分。

而對於像葉詩雨這樣,已經嘗過極致高潮滋味、身體被開發過的女人來說,效果還要再翻上一倍——因為那種膨脹的慾望,會逼著她們,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去緩解。

而這藥最陰毒的地方在於,它不光「引火」,還「封頂」。

火會燒起來,燒得人五臟六腑都在渴望,可偏偏,那個能讓火熄滅的出口,被死死地焊住了。

用手指不行,用舌頭不行,用世上任何一根肉棒蠻乾都不行——無論怎麼折騰,那個臨界點永遠懸在半空,夠不著,落不下。

就像男人明明已經頂到了最緊要的那一下,卻被一隻手死死掐住根部,怎麼都射不出來一樣。

只有一種東西能解開這把鎖——嚴朔言身上,那枚特製的解藥。

而一旦藥鎖被解開,那股被硬生生積壓了不知多少天的慾望,會在一瞬間,山崩海嘯一樣地襲來。

到那個時候,就算是守身如玉的貞潔烈婦,也會當場變成一隻乞求男人肏她的母狗。

「好好享受我送你的這份禮物吧。」

嚴朔言舉起針管,對準了那處早已濕得沒有一絲阻力的入口,緩緩地,將小半管藥液,一滴不剩地,全部推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。

「不——」

他俯下身,在她汗濕的耳邊,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,輕輕地說:

「是你好閨蜜,送你的禮物。」

說完,他收好東西,替她重新穿好內褲,蓋好浴巾,理好浴袍的領口,又用溫熱的毛巾,細細地替她擦淨了臉和脖頸上的汗,最後,才心滿意足地,退出房間,反手帶上了門。

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里,有一張現成的沙發,和一個早就等著他的女人。

林月桐一見到他進來,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迎上來輓住他的手臂,一雙眼睛亮得嚇人。

「主人,怎麼樣了?」

「鎖,掛上了。」

「啊……真的嗎?她現在……」

「在睡覺。一個小時,高潮了五次,噴得我袖子都濕了。」

嚴朔言淡淡地說著,在沙發上坐下。

林月桐聽得臉頰發燙,整個人幾乎是貼著跪在了他的腿邊,手指不安分地摸上他的皮帶,聲音又黏又軟:

「主人辛苦了……讓月桐幫您釋放一下??。」

她低頭,動作熟練地把那根還沒消下去的粗大傢伙釋放出來,張口就含了進去,一邊吞吐,一邊抬著眼看他,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。

嚴朔言按著她的後腦,任由她伺候了一會兒,舒服地眯起了眼,腦子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
「接下來甚麼都不要做,晾著她。我估計,用不了兩個星期,她自己就會找上門來。」

「嗚……嗚嗯??。」

林月桐含著東西,重重地應了一聲,眼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。

……

而此刻的按摩室里,接連高潮了五次的葉詩雨,正陷在深深的昏睡中,眉頭微微蹙著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饜足的水痕。

她不會知道,剛才那一個小時里,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。

她更不會知道,從今夜起,她的身體里,被埋下了一座隨時會噴發、卻被人悄悄堵住了火山口的火山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又是新的一周。

從溫泉山莊回來之後,葉詩雨就重新投身到了繁重的工作里。

她對業務早已熟稔,也坐穩了組長的位置,上周還剛剛拿了公司一筆不小的季度嘉獎。

可嘉獎意味著更大的指標,更大的指標,意味著更大的壓力。

壓力這東西,白天扛著還行,一到夜裡,就變成了一根根看不見的針,扎得人睡不著。

而比失眠更可怕的,是身體里那股火。

從山莊回來的第二天開始,她就隱隱覺得不對勁了。

那種感覺,不再是以前那種淺淺的、忍一忍就過去的瘙癢,而是從骨縫里滲出來的、火燒火燎的空虛,徬彿整個下半身都被掏成了一個洞。

白天坐在工位上,隔著裙子,都能感覺到那個洞在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。

她只當是那段「護理」的後勁,忍忍就過去了。

可這天晚上,忙了整整一周的葉詩雨,躺在床上,又一次失眠了。

身體里癢得厲害,急需一根滾燙的、硬挺的東西,把它狠狠地填滿。

這感覺太熟悉了,熟悉到她幾乎沒有猶豫。她紅著臉,從床頭櫃里摸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,又摸出那根肉色的假陽具,拉下了睡裙的肩帶。

「嗯……」

她熟練地把那根假肉棒送進了自己的身體。

溫熱濕軟的甬道立刻咬住了那根粗大的東西。她輕輕抽動了兩下,那種熟悉的充實感傳了上來……可僅僅只是充實而已。

以前那種一插進來、酥麻就順著脊椎往頭頂竄的感覺,不見了。

「啊……為甚麼……」

她皺起眉,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
一下,兩下,十下……

那股快感升起來了一些,可無論她怎麼弄,始終離那個「頂點」,差著一大截。

就像燒一鍋水,燒到了八九十度,火卻怎麼也加不上去,那鍋水就咕嘟咕嘟地煎熬著,就是不開。

「不會的……再用力一點……快點……」

她翻了個身,跪趴在床上,把假肉棒吸在床頭,自己主動地往後坐,一下比一下狠,屁股撞在冰冷的床板上,拍出「啪、啪」的響聲。

她把粉色的按摩棒也打開了,先抵在自己的乳頭上,讓震動的頭部碾著硬挺的乳尖打轉;又順著小腹滑下去,抵在那顆陰蒂上,把檔位一格一格地推到最高:

「嗯啊……啊……那裡……嗚……怎麼還不行……」

「嗡嗡嗡」的震動聲里,她汗如雨下,頭髮濕成一綹一綹,嘴裡發出一聲接一聲急切的哼叫,腰肢瘋狂地前後搖擺,把濕淋淋的穴一遍一遍地往那根假陽具上套。

可那個頂點,依舊遙不可及。

「為甚麼我無法高潮……嗯啊!為甚麼!」

她急得芳心大亂,早已顧不上甚麼羞恥。

她把假陽具整根坐到底,讓那顆大龜頭頂進身體最深最深處,抵著子宮頸狠狠地研磨;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抽插,一次,兩次,一百次,兩百次……

不管插多少次,不管用多大的力氣,不管換甚麼樣的姿勢,那個高潮,就是不來!

一個小時後。

筋疲力盡的葉詩雨,終於停了下來。

她氣喘吁吁地癱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,兩條腿抖得合不攏,身下一大片濡濕,那根假陽具還留在體內,被痙攣的穴肉無意識地咬著。

可那張臉上,沒有半分饜足,只有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和委屈。

眼淚,不知不覺地順著她的眼角淌了下來,打濕了枕頭。

「嗚……為甚麼……我到底怎麼了……」

……

第二天下班之後,她直接去了醫院。

掛了婦科的專家號,抽血,化驗,B超,一整套檢查做完,結果卻顯示,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。

那位頭髮花白的女主任醫師翻著報告單,看了半天,也只能斟酌著對她說,她的一切指標都很正常,激素水平也正常,或許,是她的性興奮閾值,比一般人要高一些,建議她放鬆心情,規律作息。

「閾值……高……」

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,葉詩雨一路上都在反反復復地嚼著這兩個字。

回到家,她把自己扔進沙發里,抱著抱枕,呆呆地想了很久。

她心裡是不信的。她明明知道,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——以前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是能舒舒服服地高潮的,就是上個星期,都可以。

那,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不對的?

她忽然想到了甚麼,猛地坐直了身體。

上一次,就是上次去溫泉山莊做完那次「升級護理」之後!

那天在按摩室里,她迷迷糊糊地、羞恥地到了好幾次高潮……那幾次的快感,她到現在都還記得,一回想起來,穴口就又是一陣收縮。

難道,就是因為那一次?

她倒是從頭到尾,都沒往「有人給她下藥」這個方向想過半分。

在她的認知里,溫泉山莊是學長的朋友開的,百合是專業的技師,那間按摩室和醫院的理療科沒有甚麼區別。

她只是單純地認為,那次按摩的手法太專業、太舒服,一下子把自己身體的閾值給「抬高」了,所以回到家,自己用那些粗糙的法子,才再也達不到高潮。

想通了這一層,葉詩雨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
明天恰好就是週末。

看來,明天她得再去一次溫泉山莊。

只要明天在「專業技師」的手上,她還能到高潮,就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,只要以後控制次數,把「閾值」慢慢降回來,一切就都正常了。

可這麼一想,另一個問題又浮了上來——

療程的第二階段,是那個「男性技師」負責的。

上次從溫泉山莊回來之後,她其實後悔了好幾天。

她始終想不明白,自己當時怎麼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了讓一個男人來給自己做那種護理。

她本來想好了,以後再去,就只做第一階段的護理,絕不再讓那個男技師碰自己。

沒想到,才過了一個星期,她就要自己主動,去找那個男技師了……

她本能地覺得,這樣對不起岳明。

她甚至拿出手機,翻到岳明的對話框,看著上面那句「試驗進入攻堅期,晚點聊」,手指懸在屏幕上方,懸了很久很久。

可最終,她還是把手機扣在了茶几上。

她轉念一想,又給自己找好了理由:對方是男技師又怎麼樣?

人家做的是自己專業內的工作,就像手術室里的外科醫生一樣。

婦產科還有那麼多男醫生呢,難道病人都不看病了?

自己這麼想,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是不信任人家的職業操守。

再說了……只是按摩而已。

只是按摩而已。

思來想去,葉詩雨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,明天,再去一趟溫泉山莊。

這一晚,她沒有再碰那兩根東西。

慾望在藥物的作用下,還在她的身體里,不知不覺地、一層一層地累積著,堆疊著,朝著某個極限,一寸一寸地逼近。

就像一隻裝滿了水的木桶。

水位,已經漫到了桶沿,只剩薄薄的一線,隨著桶身的每一次輕微晃動,在邊緣顫巍巍地打著旋。

只要再有一滴水,只要桶身再晃那麼一下下——

那些水,就會滿溢出來,順著桶壁四處流淌,再沒有任何東西,能把它們重新裝回去。

而那時的葉詩雨,將流向何方,會變成甚麼樣子——

那是現在的她,絕對、絕對不願意見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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